后来王瀌瀌就生病了,宛月媛更是没有心思想男女方面的事情,偶尔有成熟女人的烦闷燥热,也只是偶尔练练柔道,锻炼身体就驱散了。
今天更不是——陈安算什么男人?他只是一个被宛月媛看到过好多次,站在飞来石上尿得好远的小男孩罢了。
倒是那个金身神像,让宛月媛彻夜辗转难眠,想了很多很多。
“夫人,又睡不着啊?”
陪侍房的房门推开,乌鹊走了出来。
以乌鹊的身份地位,还有她平日里负责的工作任务来说,她是不需要做夜晚陪侍这种事情的。
只是今天乌鹊有些危机感,总觉得自己隐隐被夫人排斥了,不得不换下了陪侍的佣人,亲自来体贴下,看看夫人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看法。
年薪再高,也是牛马啊!乌鹊甚至想“哞哞”“咴儿咴(hui)儿”叫几声。
“没事,你去睡吧……看你瘦的,肯定是最近没睡好。”宛月媛挥了挥手。
她没有开灯,微弱的月色下,乌鹊的睡衣通透,映照出高挑的身段,恍如刚刚发育出条的少女。
宛月媛是有点羡慕这种身材的,她总觉得自己除了腰细,哪里都有些过于丰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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