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表,各朵一枝。
显而易见的谬误,彰显了世界的癫狂。
王鸯姳在陈安和常曦月离开明月宫阙后,拒绝了婶婶安排的车子,要自己走路回家。
她知道婶婶不可能和自己家那边频繁联络,应该是会在一个小时左右联系她,问一声她到没到家。
在长辈的职责和风范上,婶婶没得说,不会给人落下不关心晚辈或者马虎的口实。
至少在表面上,王鸯姳认为婶婶在作为大户人家的门面,豪门的夫人这个职务上,她是无可挑剔的。
宛月媛要是在古代,绝对是光凭面相,就让人觉得她应该是皇后娘娘之类的,皇帝娶了她一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是镇得住朝堂和天下的娘娘,人人敬服。
长得漂亮,身材好,风姿卓越,还是个寡妇……就王鸯姳知道的,王家还有人打着主意,想要兄终弟及的呢!
这种苗头,还有人支持,毕竟宛家那边的人都快死绝了,宛老爷子一去世,产业全部集中在宛月媛手里。
宛月媛怎么都是王家的媳妇,她的女儿还是姓王的,谁都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宛家的产业,太让人眼馋了,即便是王家这样经营多年的豪门,家大业大势大,终归还是影响力大而不是富可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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