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安还是注意到了,她衣袖下的手紧攥着,手掌边沿的肌肤隐有血迹,毫无疑问这件事情让她意外之余,十分愤怒。
一位母亲的愤怒。
原本以为是得病,那也怪不得别人。
结果竟然是人为,害得女儿被痛苦折磨,每每想起王瀌瀌发病疼痛的时候,紧咬着牙关还告诉妈妈,她忍得住,她没事的时候,宛月媛的心脏就像被针扎得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宛月媛感觉到陈安的目光,缩了缩手,张了张嘴,确定能够语气平稳地说话,才说道,“陈安,小时候你带着鹿鹿,宛姨从来没有不放心过。现在,依然交给你。”
信任是在一次次表现中建立的,尽管不知道陈安的道行怎么样,但宛月媛相信陈安一定会做到。
陈安摸了摸王瀌瀌的头,王瀌瀌抬起手按住他的手背,感受着他肌肤传来的温度,心里的冰凉才稍稍散去。
刚刚他在这里,王瀌瀌还没有去多想什么,思考什么。
等到他走了以后,一股寒意才从心底渗出。
她的身体出问题是刚刚从郡沙回台岛的时候,那时候她只是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女孩,不曾得罪过谁,也不曾害过人,却有人用如此恶毒的方法折磨她。
不,是想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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