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果然还是有些愚蠢的。
王鸯姳努力昂起头,让自己在气势上可以和高高的陈安分庭抗礼,以加强自己话语的权威性,“气功和特异功能,怎么可以和我阿姨的道行相提并论?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气功和特异功能热火朝天的,我爷爷对此不屑一顾,但是他对我阿姨的道行却高度评价,认为即便是六神花露门里的道长,要做到这一点也很难。”
王鸯姳得意洋洋,又脚步轻快地往前走,陈安略微低头,目光却被她运动鞋和裤腿之间,白袜包裹的脚踝吸引住了目光。
其实女孩子的脚,脚踝好不好看至关重要,有的人脚踝太粗,有的太过凸起,有的甚至会方位扭曲,都会让整只脚的美感大打折扣。
王鸯姳的脚倒是挺好看的,陈安曾经在体育课上见过她脱袜子,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
总之那天阳光明媚,光线从她的脚趾缝中漏过去,在地面上形成活泼的影子,运动后的脚丫子略微有些晶莹的光泽,仿佛踩过河沙,沾染了闪光的贝壳碎屑。
“你在看什么?”王鸯姳发现了他心不在焉,这个人怎么会和自己一起走了这么长一段路?
陈安回过神来,“哦,你无意中暴露出来了,其实你爷爷十分认可我们六神花露门的实力,知道我们是有真本事的,否则不会那么说。”
王鸯姳略微有些脸热,毕竟爷爷还是非常权威的。
爷爷对六神花露门有过点评,他坚信六神花露门底蕴深厚,远超普通道门,背后甚至有比南岳帝宫更加悠久和深远的能量。
他认为现在六神花露门才是低调而自然地融入了新时代,是一种与时俱进的修行,反倒是南岳帝宫像是被任何一个时代都会滋生的歪风邪气影响了,说不定有重大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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