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慢慢走下麓山,一路欣赏着风景。
“小道士——”
陈安停住脚步,追上来的是一个挽着爱马仕包包的娭毑,她穿得十分厚实,披着毛绒绒的斗篷,似乎格外怕冷。
整个人像肥胖的企鹅,摇摇摆摆。
陈安认得她,郡沙餐饮业著名品牌“婿记”的老板何蓉。
何蓉早年在麓山大学城著名的“堕落街”一个菜市场档口杀鱼,老公死得早,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相当不容易。
后来她用自己积攒的钱租了一个铺子,做起了水产生意,她头脑灵活,看到许多顾客都不擅长制作水产海鲜菜肴,便开始代加工,再后来发展成了顾客自选水产海鲜的酒楼。
现在规模已经十分庞大,整个餐饮集团在全国都排得上号。
“娭毑(ai jie婆婆,方言),有事吗?”陈安没有纠正她的称呼,在她走近的时候,抬手搀扶了她一下。
“你怎么好像在发光一样?”何蓉呵呵笑着,上下打量陈安,“我以前经常来云麓宫,你小时候我见过几次,有一段时间没来了,都长这么高了。”
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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