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位老人的父亲长什么样子?”少女大声说道,显得很有底气:“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老人的父亲当年驻守云麓宫的时候,你亲眼见过!”
“智障儿童欢乐多,精神病人思路广。”
少女不理会他的戏谑,接着笃定地说道,“可那是……那是……总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你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怎么会亲眼见过呢?”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条件之后,唯一的可能哪怕再怎么荒诞,它也是真相!”
少女指了指陈安,又指了指以前供奉金身神像偏殿的方向:“唯一的可能——”
不言而喻——他就是云麓宫消失的金身神像!
“不不不,麓山是洞天福地,灵气充沛,这里的花花草草和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开启灵智,学会变化的可能性也很大。”
陈安诚意十足地邀请,“你多来云麓宫烧香吧,我会介绍一些特别聪明的小动物给你认识,例如隔壁民宿养的那只边牧,它会做数学题,那个茶馆的鹩哥,会用八种语言骂人……”
少女连连跺脚,她只想给他邦邦两拳。
考虑到金身神像的体质肯定特别坚固,两拳下去可能自己更疼,便没有下手,接着问道:“你听说过乌山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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