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狐身形一晃,骤然退出战局掠至韩诺身旁,不由分说拉起他便往暗处遁去。奇怪的是,激战正酣的几人竟无一人追击,仿佛他们二人已被彻底遗忘。
另一边,马冲与另外三位筑基修士呈掎角之势,冷冷盯着突然出现的两位魔修。马冲捂着流血的伤口,沉声道:“魔道贼子,别以为布下这大阵就能为所欲为!就凭你们两个,还吃不下整座云州城!”
短发魔修咧嘴一笑,笑声爽朗却透着森然:“那就试试,看看最后是鹿死谁手。我倒是觉得,你们今天死掉的几率更大些。”
说罢,他祭出一座黑沉沉的大钟,钟体上缠绕着浓郁的心魔气,与韩诺的摄心钟形制迥异。“咚——”一声浑厚的钟鸣响起,比摄心钟的音波更为霸道,直震得马冲几人心神剧颤,灵力都险些紊乱。
紧接着,短发魔修周身的心魔气疯狂汇聚,凝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马冲几人砸去。那拳头上萦绕的黑气粘稠如墨,显然只要沾染上一丝,心魔气便会如附骨之疽般侵入体内。
更可怕的是,在这座心魔气大阵中,短发魔修的气息竟随着战斗推移愈发强盛,反观马冲几人,却在魔气侵蚀下气息日渐萎靡,动作也渐渐迟滞。
“不能再拖了!”马冲嘶吼道,“都拿出压箱底的本事,否则谁也活不了!”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皆面露决绝。然而,两位魔修早已看穿他们的弱点,齐齐调转攻势,朝着伤势最重的马冲扑去。马冲本就难以支撑,此刻腹背受敌,被短发魔修一拳轰中胸口,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就在此时,另外三位筑基修士积蓄已久的法术终于完成——一道丈许粗的雷柱、一片冰封千里的寒气、一柄凝聚了全身灵力的光剑,同时朝着两位魔修轰击而去。
“死吧!都给我死吧!”马冲躺在地上,望着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疯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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