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的日子,比想象中来得快。
那天早上,韩诺站在院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唢呐声,犹豫了片刻,还是对蹲在门口的王二柱说:“去看看。”
王二柱抬起头,眼睛有点肿:“诺哥,咱去干啥?”
“送送。”韩诺说。脚踝的伤还没好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但他觉得该去。不是为别的,是为这具身体原主那份还没凉透的心意,画个**。
村口已经聚了些人。唢呐声越来越近,一顶红轿子在尘土里晃晃悠悠地过来,后面跟着几个吹打的人和几辆载着箱笼的驴车。轿帘紧闭,看不见里面的人。
张栓骑在一匹矮马上,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红袍,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他看见韩诺时,眼神里掠过一丝讥诮,随即抬高了下巴,像是看不见。
韩诺没看他。他看着那顶轿子。
胸口那股属于原主的酸涩又漫上来,不强烈,却绵绵密密地缠着。他想起那天林巧儿站在槐树下,说她爹让她看了一下午的聘礼。那些话像细小的石子,沉在心底,硌着。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闷响,轿子旁边炸开一片尘土。不是鞭炮,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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