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窗外的鸟叫得贼欢,一声赶一声地往屋里钻。
刘年的眼皮跳了两下。
身体先于意识醒了过来。
太阳穴在跳,胃在翻,脑壳像被人从里头拿锤子敲。
他没睁眼,心里先骂了一句。
昨天到底灌了多少?
这宿醉感,估计几天都缓不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扭头看窗。
天刚亮,估摸着五六点钟。
他纳闷,喝成那样,居然没一觉睡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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