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歪歪斜斜,肩膀先撞了一下门框,又蹭了一下走廊的墙,脚底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五姐在后头跟着,步子比他稳,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嘴里絮絮叨叨。
“这屋子真大啊……这灯,怎么自个儿就亮了?这个时代的酒也行,就是不够烈,下回你弄点更猛的……”
刘年没搭茬。
他一进卧室,整个人直接扑到双人床上。
床垫“嘭”一声闷响,他在上面弹了两下,往里滚了滚,脸埋进枕头里。
酒劲烧得他浑身发烫。
脑袋发晕,皮肤火烧火燎,手脚都不像自己的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扒拉上衣,把T恤从脑袋上撸下来扔到床下。
紧跟着外裤也蹬了,只剩一条四角裤,把被子胡乱一蒙,呼噜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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