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手里的盆顿了下,眉毛拧了拧。
“这么高兴的时候,你问这个?”
语气里带了点不乐意,但没翻脸。
刘年缩了缩脖子。
“抱歉抱歉,冒昧了!”
“嗨!逗你呢!”
五姐笑了一下,把盆搁下。
可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怅然。
“我当年,是个弃婴!”
“在襁褓里,被我师父扔回了家!师父是开武馆的,馆里全是汉子,我就在一堆臭男人中间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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