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的五姐。
端着盆,腰板挺得笔直。
脸上的笑,从开席到现在就没收过。
“来来来!再干一个!”
刘年没吭声。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
两个纸箱子,十二个空瓶子,东倒西歪地躺在椅子腿旁边。
瓶盖散了一地,酒气熏得人眼眶发酸。
半个小时,十二瓶,全空了!
九妹那盆算两斤出头,她就抿了那么一口,剩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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