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土车司机吓得猛踩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十几米黑印。
刘年从夹缝中钻出,继续狂飙。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桃木剑在他背后传来阵阵温度。
那是三姐沈芸纱在用本源之力帮他护住心脉,防止他被极速狂飙的心率直接带走。
这场疯狂的追逐整整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雅马哈的水箱早就开锅了,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速度不可避免地降了下来。
刘年大口喘着粗气,他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这才发觉,周围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高楼大厦不见了,繁华喧嚣的市中心被彻底甩在身后。
道路两侧变成了大片大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偶尔能看到几排墙皮脱落的破旧平房。
阳光似乎在这片区域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吞噬了,气温明显比市里低了好几度。
阴冷,死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