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刺耳的怪音从盆腔里爆发而出。
那声音,根本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去形容。
似是成百上千个刚出生的婴儿,同时啼哭,但又全部压缩在这一波音浪里。
魔音灌耳!
刘年脑子里嗡起巨响,耳膜鼓胀,鼻腔里涌起了铁锈味。
他膝盖一软,差点单膝跪在满是玻璃碴的地板上。
躲在门外的老黄情况更惨,老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缩成一只虾米,裤裆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片,嘴里胡乱吐着白沫。
这声音里夹杂着极强的精神污染。
伴随着这声婴儿啼哭,主卧的落地窗,再也承受不住这种高频震荡。
轰隆巨响。
整面玻璃墙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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