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头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这水囊还是他以前看见方式谷的那只不错,觉得平日里下地带去地里会很方便还能跟人显摆,让方式谷给他买的。
整个方家也就他和方式谷两人有水囊,其余人都是拿着竹筒灌了水带着。
“你甭管他奇不奇怪的,撑不下去了,他就是再不愿意,也得愿意。”方老头冷哼了一声。
按照之前说的,离那个兴平县可还有几十里地呢,现在每天越走越慢,要到怕是还得要个几天。
“那丫头头上破了那么大一口子怕是活不成了,也不知道在折腾个什么劲。”方老三翻了个白眼说道。
几人说起方式谷和方梨完全没有一丝温情可言。
而方家的女人们则全是低着脑袋,神情麻木,每天就靠那么一点吃食吊着这条命,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夜色如墨,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人渐渐的都睡下了,只留下了守夜人守在自己人的外围。
方家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今晚守夜的人是方老四和他妻子,吃的少又要赶路,人都已经很累了,夫妻俩靠在一起昏昏欲睡,但还是强撑开了眼皮守着夜。
方式谷又等了好一会儿,临近半夜时才推醒了刘春丽和孩子们。
方梨半梦半醒中被刘春丽放到了方式谷的背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