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之后,方梨才想起来自己手上一直攥着江瑾文的帕子没还给他,不过被她擦的脏兮兮的,也不好还了。
等下次洗干净了再给他好了。
“不是说提审吗?这怎么把人给折腾成这样了?”方澄扶着方式谷去坐下后问道。
“这些衙门里的人想要折腾人那不是有的是手段嘛,你大舅舅以前就是衙门的,我也听他说过一些,没想到有朝一日倒让我自个领教到了。”方式谷苦笑了一下,把呛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还好阿梨机灵,不是有人过来,让那姓曹的衙役有了忌惮,再给折腾一阵,我这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他们这是滥用私刑!”方澄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今日没有及时赶过去的话,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咱们这小老百姓要是跟那当官的硬碰硬,那哪能碰的过啊。”
“就是动刑了,这在开平县这小地方,你就是想讨个公道都没处讨去。”方式谷叹了口气。
他一向是圆滑与人交好的性子,轻易不得罪人,就是吃点亏也不会与人结成仇。
但那付家是个例外,那都打头上来了还不反抗的话,那就不是圆滑了,是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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