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能得县案首已经是侥幸,哪还敢肖想小三元的,郑大人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应和道。
“若不是如今家中的担子落在了我的身上,比起科举,我倒是更想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
“那江老太爷定是头一个不答应的!”郑县丞笑道。
他都等着对方先开口,免得落了下乘。
江瑾文却不耐烦再跟他这么绕来绕去了,直言道:“既然郑大人已经看过了,想来这个误会已经解开了,不如下令放了我师弟和那被无辜牵连的一家人,让他们团聚吧?他们心里也定会感念大人您的恩德的。”
“这是真是假,还是得查验过才能明确不是?此事不急。”
郑县丞摆了摆手,见他没了耐心,便也不继续扯了。
“刚听下人来报,说瑾文提起了沈尚书,可是礼部尚书沈大人?”
“没错。我爹当年进京赶考时与沈尚书有些渊源,当时的沈伯父还未升任尚书,只是个微末小官,没想到多年过去已经是一部尚书了。”
“我前些日子因着家中生意上京了一趟,偶然与沈伯父遇见,叙起当年旧事,后来沈伯父母亲过寿时,小子还有幸去给老夫人贺寿走了一遭。”江瑾文轻声说道。
这话他说的半真半假,沈尚书跟他爹有些旧情是真的,可那么多年过去了,又不是什么至交好友,谁还会把一个死人当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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