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骨头倒是挺硬的啊,还不肯交代是吧?”
一个额角带疤的中年男人坐在主座,冷眼看着旁边的人把方式谷接连按入旁边的水缸之中,每次在被逼到绝处快窒息时又再把人给提起来。
方式谷头脑发胀的厉害,一双眼睛全是红血丝,瘫软在地一言不发。
“我曹哥问你话呢,别装死!”旁边一个胖衙役伸脚踹了方式谷一脚。
方式谷恍若未觉,只躺在原地。
“我没多少耐心跟你耗了,你要是再不说的话,那接下来遭罪的可就不只是你自己了。”
叫曹哥的男人不耐的揉了揉额角。
一直没动静的方式谷听到这话,才终于有了反应:“我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你们要问的是什么,匿田是根本没有的事情。”
“你们这样滥用私刑,是想屈打成招吗?”
“私刑?”老曹嗤笑了一声。
“我哪有动刑啊?你有受伤吗?没有吧?”
“这不让人受伤却能让你遭罪的手段我还多得很,保证你们之后还是能全须全尾的出去的,但要是自个吓疯了,那总不能赖到我们身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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