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后面的一辆马车。
方澄大步走了过去,在车外恭敬行礼:“老师,弟子方澄特来拜别老师,愿老师此去一路平安顺遂。”
“日后弟子不能再服侍在老师跟前,还望老师保重身体!”
“起来吧。”马车内传来一声叹息。
陈举人打开了车门,看向外面的方澄:“你跟你莫师兄一样,都是主意大的。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说了也无用。”
“此次苍裕关破,若是苍州失守,日后我们师徒这辈子还能不能再相见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我没教你多长时间,为师只愿你能记住我往日教诲,专心学业。”
对于方澄这个和谢知简最后进门的弟子,原本一开始他确实是有部分看在赵县令的面上,顺带给收下的。
但这孩子虽天赋不算很好,但好在肯努力,能用功,人也机灵,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所以他对这个弟子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可如今却要留在了这苍州地界,不愿进京,虽然他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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