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猎户看见钱林晨迅速用腐叶盖住大刀,钱川通则把刀扔进竹篓里,那个高个子女人的刀也不知道藏到哪儿了。
女猎户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这家人反应倒快。
五个跨刀汉子骑着瘦马钻出树丛,为首的脖子上横着道蜈蚣疤。
“洪六娘!”为首男子扯住缰绳,马蹄不安分地踢着地面,“带着你家酸书生在这发善心呢?”
钱林华这才知道女猎户姓洪。
洪六娘把男子遮得严严实实,声音亮堂,“四哥说笑呢,不过是想合伙逮着几个猴崽子换酒钱,谁知道流年不利,让猴子给追到这儿了!”
“最近寨里丢了两袋黍米,不知是谁……”疤脸突然俯身盯着钱林华三人,“外乡人?在哪儿住。”听说附近山头来了一群人。
钱林华袖口微抖,三粒花椒籽滚进指缝,这玩意能刺激眼睛,“大哥行行好,”她眼眶通红,嚎出声来,“我们爷仨从并州逃来,路上连观音土都没得吃,多亏洪六娘......”
“要哭丧滚远点!”男人的马鞭抽在钱林华脚边,带起满地灰尘。
洪六娘忽然插进来,手里拎着个酒葫芦,“四哥消消气,这三人是我从府城带回来干杂活的,你们别和这群泥腿子斗气,这是我买的上好的新酒……”
趁他们周旋的空档,钱林华偷偷观察对方,那些人腰刀柄上全缠着红布条,和马鞍下露出的半截布头一样颜色,看来是青凤台的标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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