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三婶将抬着编好的竹门过来,钱林岳叫过胡二来上门。
钱林华则过去帮她爹捆墙面,“爹,你这顶上主梁都没搞,咋比得上我们!”
“你懂什么,算上窝棚,这是咱建的第四间房,明天得搞个上梁仪式庆贺庆贺!”
第二天正午,这栋木屋面前围满了人。
钱川通一家人站在最前面,其他人依次排在后面。
钱川通整了整衣裳,往后退了一步,对着那根梁拱起手来,脑子念叨着老罗教的词。
“梁啊,你是这屋的骨头。骨头正,屋就稳了。骨头歪了,我们这二十几口人,就没地儿去了。”
他用草叶托着一块肉,一把米和一小撮盐搁在梁头上,“敬天,天让咱们逃到这山上。”
接过林谷雨端来的三块肉条搁在旁边,“敬地,地让咱们挖出这土,盖起这屋。”
接着又摸出一块红布头缠在梁中间,打了个疙瘩,“敬这山上山下,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咱往后同住一片山,井水不犯河水。”
众人没人说话,山风呜呜的刮过,红布条被吹得一抖一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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