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热切地看着洞里,“雪恁厚,火起不来的。”
“胡说,都是茅草,怎么烧不起来!我现在就下去。”别人他管不着,他家可是茅草屋,不顶烧。
“我婆娘在家,我在这等会。”
有人陆陆续续离开,最先开口的豪哥揣着俩手站在原地没动,他就住在附近的山洞里,火可烧不到这处来!
豪哥余光数了数周围还有四个人留在这,他也等着呗。
项德齐点完火就朝议事厅的方向跪着,前方艳红色的肚兜像针一样扎得眼睛生疼,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淌。
议事厅的女人们看见了他,“看!是项德齐!”
“他还敢回来!”
“我知道了,快叫人,肯定是他放的火!”项德齐穿的衣服和背的包袱上面有黑烟灰。
项德齐突然笑起来,突兀的笑声让四周救火的人打了一个激灵。
一个男人举着铁锹冲过来,“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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