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树上看,是我,小项!”项德齐缩着膀子坐在一棵松树上,腰间围着用藤蔓粗粗挽成的草裙,要是有人抬头往上看......
不能看。
“你不是跑挺快,怎么还没下山呢?”徐飞阳见项德齐一个劲地吸鼻子,上身冻得通红,连忙脱里衣借给对方穿。
“娘嘞,还是老徐你仁义,今儿遇见一女人穿得像大灰熊,还不愿意借我一件衣服顶顶。”
大灰熊?
徐飞阳岔开话题,“有人追来了,你赶紧逃。”
“啊,怎么又来人了,这些人是真有劲啊!老徐,等会你给我打个掩护,我得回去找哑妹。”
徐飞阳踌躇一会最终开口,“听说哑妹被绑在议事厅了。”
套好衣服的项德齐,吸溜着鼻涕,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我得赶紧过去,这群狗娘养的指不定怎么折磨她呢。”
此刻被困在崖洞的男人急得直挠头,昨夜从徐飞阳的卡口上来后就直奔寨子中心去,月黑风高夜跑了几个人的屋顶,弄明白了寨子的地形布局。
半夜落起鹅毛大雪,他有心要下山找老姐汇合,结果却被一群骚动给拦住了,原来是一个男人到处找人去捉奸,没办法的钱林岳便爬上寨子后的崖壁,找个洞穴先凑合一夜,明日再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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