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不高,但地势够险,姐弟俩在乱石和荆棘丛中找避开岗哨塔的路,越往上就能看到各种歪七八扭的歪脖子树,走到空旷地儿仰头踮脚便能看到石壁山顶,表面枯黄,像光头大哥新长出来的头发。
钱林华扶着不及她腰粗的树干,忽然听见“嗖”地一声锐响,与她擦肩而过的一支羽箭“噌”地钉入身后树干,箭尾白翎上下震颤着。
钱林华浑身一僵,还没回过神来,一头受惊的花鹿突然从她眼前窜过,慌不择路地撞断几根枯枝,转眼消失在视线以外。
百米外的山坡上有一道挽弓而立的人影,钱林岳忙拉着老姐压低身子往和鹿相反的方向退。
山坡上的人影知道这一箭落空了,但还是往下走。
不远处的同伴很不解,“赶紧冲那畜牲逃的方向再补几箭。”
“我听到下面有动静,我看看是不是射中其他野物了。”男人的声音温润清朗。
这段对话在寂静的林子里清晰可闻,钱林岳小心往外看,一个身影瘦削的高个子男人握着弓往这个方向走来,脸上长着乱七八糟的胡子。
看外表,钱林岳很难把这个糙汉男和那温润声音联系起来。
不对,现在不是评价对方外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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