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用藤蔓滑下去!”
俩人走到附近的藤蔓丛,钱林岳扯了几下试着结实度就抱着藤蔓往下滑,最后两米的高度直接往下跳。
钱林华也平安地滑下来,就是双手被磨出了血,痛的她龇牙咧嘴的,忙找出低度酒,蒲公英叶和碎布做了简单的包扎。
钱林华把手缩到袖子里,“弟,确认了,没人可以从这面上来。”
这地形像是在整座山中突然插了一节石头岩壁做奸细,这不,两人现在走的林地和草地和山顶上没什么差别。
“哎呦!”不知被什么绊倒的钱林华双肘撑地,“真倒霉。”
钱林岳扶起姐姐后就转身打探起罪魁祸首,那是一只青灰的胳膊。
“卧槽!”钱林华确实杀过人,可是她没见过尸变啊。
钱林岳蹲下身,用短锄拨开盖在尸体上的浅土,钱林华连忙掉头看向别处,饶是如此,青灰的胳膊仍然浮现在她眼前。
钱林华打探起周边,在离尸体五十余米的地方,她发现了由岩石和山体形成的三角洞,门口有一堆草木灰,旁边堆着干柴。
她迫不及待地把这个结果告诉弟弟,而弟弟也说了自己的发现,“那男人后脑壳稀烂,手掌有伤,是摔死的,死了有几天了。外衫被扒了,看不出身份。不过,尸体旁有个红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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