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轻松,我看谢瘸子烘木头烘的人都麻了。”
谢瘸子头批开窑三口缸裂了两个半,只剩半截缸勉强能用。谢瘸子换了哥地方的新泥,泥坯却长时间没阴干,只得忙着给木头剥皮烘干。
孙尘尘没参与钱家姐妹的聊天,提起装好的湿泥的木桶就走,“钱叔,给。”
“好。”钱川通接过木桶,用木板刮出湿泥铺平在墙垛上,墙有他肩膀高,这个高度夯土使不上力,他便和胡二站在木梯上用新作的土坯砖垒墙。
徐大和周原腰间勒着破麻布,负责递土砖,徐大往上一撂,胡二双手一伸就默契接住,随后心无旁骛地码砖,他恨不得能多长出几只手来干活,担心夜晚上冻,又白白耽误第二天的进度。
钱林岳运来一车的土砖,独轮车一放稳就叫他姐,“姐,该巡山了。”
不是他离不开老姐,而是老姐这几天太辛苦了,得让她放松点。正好四周出现了陌生脚印需要打探。
“好,等我把这些泥铲起来着。”钱林华拿着长棍快速和了几把,又抢过大妹的铁锹来装泥,“妹,这些泥够用一阵子了,你们慢慢干,我下午再来。”
“嗯,好!”钱林晨姐妹俩没什么异议,老姐每次都是那个干的最多的人。
钱林岳抢过大姐的铁锹,咔咔几下就把泥甩进木桶里。
钱林夕把双手塞进膝盖窝里取暖,劝她姐,“活是干不完的,苦是享不尽的,姐,你不用着急,好好在外面转转,打点野物回来!”
“好。”钱林华正用凉水洗手,泥灰深厚也不敢用力搓,钱林岳看了直摇头,“去厨房用热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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