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是汗的钱林华没吭声,她像处于汗蒸房一样,暖和的快窒息过去了。
很显然,被挤在一床被子中间的胡芳也热的难受,之前没有被子老念叨着冷,怎么有被子之后反倒享不了这个福了呢。
胡芳趁着明亮的月色下床。
“芳子,你干嘛?”最边上的余梦梦坐了起来,感受到床在颤动的钱林晨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炕太热了,我撤点柴火下来。”
人刚下炕,突然,底下传来一声闷响,余梦梦那头炕往下一陷,炕面上的众人像下饺子一样往那头滑溜。
热灰噗地腾起来,呛得人睁不开眼,被烫着屁股的几人忙从灰堆里往外爬。
胡芳站在炕沿上,看着这满地的灰和人,半天憋出一句,“今儿的炕太热了。”
别管晚上怎么兵荒马乱,第二天训练完就惦记着往库房挤,独轮车被安置在厨房和库房里。
钱林华指着垒着八仙桌的大独轮车对大伙说,“这个车上所有东西是用我娘银镯子买的,不算公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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