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妇人胡芳敛下艳羡之意,笑着向林氏夸赞道,“瞧瞧,岳哥儿就是厉害,隔三差五就能打到野物,林婶,您可真有福气!”
林谷雨只笑着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出声理会。
胡芳并没有觉得林氏冷漠,自从钱家人把她和小姑子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后,她就把钱家人看成了天神,他们做什么都是对的。
胡芳身边的余梦梦也开口道,“丰哥儿也厉害,天上飞的麻雀都能逮着呢!”
和胡芳一样,余梦梦也是被人贩子抢走的,钱家人把她救出来时她和家人也分开好几天了,清白已经没了,婆婆定是容不下她的,倒不如跟着胡芳一起搭伙过。
庆丰的三婶一路紧跟着钱家人,听见余梦梦的话后连忙凑趣道,“我那侄儿哪有那么厉害,肯定是岳哥儿帮他逮的。”
几人说话间,钱林岳举着手里的兔子秀给家人看,“是只灰兔,毛色挺纯的,这次可得好好剥。”
钱林岳打猎还行,但硝制毛皮的技术不太行,上次那张白兔皮就被整的发臭。
钱林华接过兔子随手扔进身后的背篓,“那你好好干!”下一刻,她肩上一松,原来是弟弟把背篓接走了,钱林华问起了她关心的事,“前面咋样,有地方休息不?”
现在昼夜温差大,同行的人里有不少是老人和孩子,露天休息实在是受罪。
钱林岳摇摇头,看见庆丰捧着三只麻雀递给林谷雨。
“婶子,这是岳哥教我捉的,您就当成束脩吧。”庆丰递麻雀的同时看了钱林晨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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