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男终于开口了,“对!我们要的不多,给匹马也行!这匹马也够我们撑一阵子了!”流民们七嘴八舌地提出想法,好似一匹马就够委屈他们了。
钱林岳不知怎地已经逼近了烧伤男,打掉了对方的锄头,刀也稳稳当当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简单点,要滚还是要死!”
钱林岳的力道不轻,烧伤男的脖子印出了血痕,他身边的人躁动起来,钱林华和钱林晨忙上前两步,护在弟弟旁边。
这些面带疲色的普通人到底不是那些满脸横肉的土匪,钱林华不忍直接上手伤人。
阳光明媚,万道金光被刀刃反射出冰冷的白光,晃的流民们抬不开眼,心里也直打鼓。
流民们没有做出回答,钱林岳左脚勾着烧伤男的膝盖窝,男人立马跪了下来,鲜血流到胸前,忙不迭道,“我们滚!我们滚!请好汉饶命!”
可身后的流民不在乎他的死活,前面有人能挡刀,那他们就绕过去抢马!几个人你拥我挤的竟然真的挤到了钱林夕身边。
人群里不知谁大声喊了一句,“动手!抢马烧肉吃!”
县城的火烧的很大,顾着逃命的流民们当时逃出城时都没带东西,这些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听见有人说烧肉吃的时候,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朝马匹涌了过去。
有的人甚至踢翻了背篓去找东西,里面只有一条小狗,可大家依旧很高兴,弯腰就要下手逮,胖胖灵活地蹿出去想躲开众人的魔爪,但仍被密密麻麻的人群给抓住了。
钱林夕左手牵着马绳,右手用刀乱砍,嘴里“啊啊啊”地喊着,无人敢从正面和她对上。
突然,她的后背传出被重物砸中的痛意,手里的缰绳也因为别人的拉扯产生灼热感,这一痛意提醒了她事情的严峻性,忙松开缰绳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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