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华接着吐槽,“真无语,身上全湿透了,幸亏这是粗麻布衣服,要不得走光。”
“也不知道还有多远到。”
这一家最爱各说各话了!
等钱林华她们抵达休息地的时候,雨中的众人都在忙活,猪哥,矮子撸掉灌木的枝叶,留下主枝干,将两个木棍绑成一人高的长木棍,钱林岳和钱庆平分别将绑好的粗木棍用力插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大圆弧。
钱林华也想加入进去,但被林谷雨拉进了山洞。
说是山洞其实只是一处凹进去的陡坡形成的空间,像一处窄长的走廊,只放得下装粮食的独轮车,钱林岳就让男人们在洞里面挖土,把洞扩大一些。
男人们个个拉着脸,一边掘土一边抱怨,“这下完了,粮食全都进水了。”回应他的便是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有几户在独轮车上铺了雨布或蓑衣的人家没有出声,生怕招到忌恨。
钱林华没兴趣和大家挤在山洞下,味道太冲了,“娘,我也出去帮忙吧!我们人这么多,指望他们搭好棚子还得好久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当初钱林华买了十身蓑衣,可不敢把其他的贸然拿出来,毕竟独轮车空间就那么大,除了她自己穿的那件,她又多拿了一身给老爹,两人去收集茅草。
尖顶的简易棚子骨架搭出来了,瞧着像妙脆角。现在钱林岳在绑横向的木棍,下一步就是铺雨布,盖茅草。
猪哥和其他人搭的棚子都没有雨布,只能靠茅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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