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岳无所谓,人生信条和他姐一样,船到桥头自然直,潇洒一天是一天。
但现在的钱林华要比他积极的多,空间存了不少当归,老妹擅长发现新物种,源源不断的银子在对她招手呢!她恨不得赶紧稳定下来大展身手。
“冯叔,离你说的水潭还有多远啊!”自从察觉到猎户和闻寡妇的眉眼官司后,钱林华就按照寡妇的辈分叫人了。
“不远了,晌午能赶到!”
钱林华这才高兴起来,他们在山里走了四天,大家水都快用光了,她家不好意思再做粥做汤来惹人怀疑,连续吃了两天的干饼子。
水潭因为干旱而变浅,但足够钱家坳村人用。
急脚子低头就要喝水,脖子却被衣领死死勒住了,抬头一看是猪哥在旁边。
“生水你都敢喝!哼,是不要命了!”
“你喝的是被人下过药的,我这又没人下药!”
“哼!那也不行。”
壮子笑嘻嘻地开口道,“大家好一阵子没大口喝水了,谁都想扎进桶里好好喝一顿,更别提急性子了。”
钱林岳没给几人闲聊的时间,“都别急着喝水!赶紧打水!山间水源少,说不定它还是其他大型动物的饮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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