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海一脸的疑问。
“别这么冒险,你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不要瞎追,万一被跟在后面的麻雀叨了,命都能玩没,更别提还能吃东西了。”
徐大进行解释,“范哥,大哥的意思是做事稳当点,小心身后有陷阱。”徐大半句不敢提自己也跟着去在黑猪屁股上补的那几刀。
范海从孙尘尘的口中知道土匪抬了三头猪下山,他也能意识到其中的危险性,立马表态,“好!钱大哥,下次我绝对不这么莽撞了!”
了解到土匪近在身边后,众人行事谨慎,连分猪肉都不敢闹出大动静。
野猪挂在树枝上,徐大熟练一刀划开肚皮,热气腾腾的内脏滑进木桶里。
众人围成一圈,眼珠子都快掉进肉里,谁也不敢出声。虽然前两天也逮住一头猪,可这肉真是吃不够啊!
胡芳带人洗肠子,水声压得极低。男人们卸肉、分包、搭熏架,动作又快又轻。
七岁的虎子咽口水声太响,挨了他奶一记脑瓜崩。
众人都憋着笑,帮着控制几个烟熏架的火量,既不能让人老远发现有明火,又能让它冒出烟来熏肉。
第二天一睁眼,大伙又把熏肉拿出来晾着,直到下午才将熏肉条收起来,转头就看见钱林岳姐弟俩抬着一头小黑猪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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