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华龇牙咧嘴地看着怪人那发白的伤口,“这是我弟用剩下的创伤药,不知道有用没有。”
钱川通接了过来,“死马当活马医,我看电视,我听说,得用火烧过的刀把腐肉剜下来,然后再上药。”
林谷雨也不忍直视那伤口,“我们不是大夫,哪懂得这些。”
胡二衣襟上蹭了蹭双手,“我来试试。”他向来是钱家人说什么他做什么。
王玉平端着热水走过来,“我来帮忙。”
“我说,等下!咱不能说干就干啊!”钱林晨拉过老姐小声嘀咕,“姐,上次让你跟大头表弟要本和医术相关的书,他给你寄来没?”
“别想美事,我根本连接不上他,一次也没梦过他了。”
“那咋办?真让他们割肉?”
“没招,死马当活马医。”
“酒嘞?拿出来消毒呗。”
“咱家够显眼的了,别人还以为咱从火场背出来个大仓库呢!”钱林华一脸肉疼端出用破碗茬装着的一口酒,“最后一次,可别提无理的要求了!”
能预感到接下来血肉模糊的钱林华当即走开,钱林晨姐妹俩被怪人的嘶吼声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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