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堆人扒在院门口,视线跟着钱林华两人走。
钱林华一鼓作气地爬坡,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倒腾着下坡,差点一头扎到人家的后墙上。
胡二就更糟糕了,直接滑下来的,坐了一屁股的泥,斧子都甩出去了。
屋外的俩人忙的乱七八糟,屋里的两个老人也慌的找不着南北,早知道就不该听村长的来这盯人。
腿长别人身上,他们哪能管得了别人去哪啊!
等会要是打起来,他们这俩老家伙咋打得过年轻人呦。
调整后的钱林华两人从正门突击进去,结果就发现俩头发半百的老头子坐在高凳上强行装淡定。
为什么说是强行呢,因为在看到一手持斧一手拿刀的矮男人后,这俩人都被吓尿了。
冷血的钱林华没在乎俩人的死活,继续搜寻其他的屋子。
屋子积灰很深,空荡荡的没有人气,也就是两个老人在的堂屋放着一副棋盘,一盘黄色糕点,一壶茶水。
“两位老人家在这儿干嘛呢?”没有多余凳子坐,钱林华只能站着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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