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说错话了!”钱林夕咋就忘了清晨是她老娘脾气最暴躁的时候。
刚吃完饭,钱川通就要往外走,“我去找大哥和村长和咱一起逃。”
村长正在院里喂鸡,看见赖子过来,习惯性地就想把人带远。
“二叔,咱村到底逃不逃?”
“我考虑一夜了,不能逃,你三哥还在服役,再说,我是村长,事情都没弄清楚我就往外跑,那像什么话!”
“二叔,城里大户都走没了,咱死守在这只会被渴死!”
“哎,知道了,我再想想,再想想。”逃荒不是简单事,要把老祖宗和田地、房屋都抛弃了,这事他真的做不到!
说话间,钱川通跟着村长走到村头,钱川通只得转头去找大哥。
“逃荒?”钱老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你侄儿服役还没回,我可不能丢下他!”
钱老太怀疑的目光紧盯钱川通,“你该不是在外面惹祸,想带着咱全家避祸吧!”
这次换钱川通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娘,你让大哥派大个子去城里看一趟就知道了,全跑空了,城里尽剩下北境来的流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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