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村长家还铜锣的时候,族老还在那抱怨呢。
先埋怨村长不该外借铜锣,又念叨大丫身为女子怎么如此刻薄,还真有钱赖子的风范,无药可救!特意重申不能让他们住到村子中间。
钱川通捂着耳朵逃出村长家,幸亏女儿没跟着他一道还锣,要不然得把这些碎嘴子族老骂晕过去。
空房不让住,钱川通属实没招了,“现在外面越来越乱,一直住在村头可不是个事。”
村子四周开阔,住在中间最好,哪头出了事,他们就往别处跑。
出了气的钱林华心里一阵轻松,“爹,不借就不借吧!回头我们拿点粮食把钱憨子的院子给租了。”憨子的院子在村中心。
十七岁的钱憨子被征去挖渠,唯一在家的是小他一岁的妹妹,可惜痴傻的严重,很少出门。
钱憨子本来是孤儿,十年前被没有家人的钱木匠领回家当徒弟来养老,妹妹是钱憨子坚持要带过来的,年前木匠去世后,当家的就是钱憨子了。
“行,咱就租傻姑旁边的那栋房子。不过别人不会以为我们欺负傻子兄妹吧?”
木匠有手艺,家底厚,房子起的也大,因为人少就把七间泥瓦房用围墙隔了一半,原本打算租出去,可一直租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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