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钱家人忙着剥皂角米。
钱川通父女终日不出门,一旦响起“笃笃”敲门声,父女俩就腿软心发慌,以为东窗事发。
刀子捅进骨肉里的声音萦绕在两人耳边,夜夜梦见那两人顶着毫无生气的脸喊着让父女俩偿命。
眼见皂荚要清理完了,钱林华才不得不出门找原料。
上阵父子兵,伤口愈合中的钱川通带着女儿向东边的隔壁村出发。
路上遇上有人提水,走近了还能看到水桶里的黄泥,钱林华深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多久能省够咱的洗头水。”
四人生活不便,淘米水洗菜,洗菜水沉淀后留些去涮碗,再泡皂角豆,最后这些水才会倒进菜地里。
洗漱是奢侈,只能夜晚用湿毛巾擦擦,临睡前再用树枝做的刷子磨磨牙。
别的克服不了就算了,这虱子还是要除一除的,除虱药也买了,就差存水去洗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那片偏僻的坟地,三棵高大粗壮的皂荚树长着张牙舞爪的刺。
叮嘱完“注意脚下,别踩到刺”后,俩人便分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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