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铜钱和花朵能体现主人的身份,还代表着有钱花。”钱林夕的视线从老哥手上被剪子磨破的伤口移开,欲言又止地看向大姐。
她记得当初老姐从镇上买了一套木匠的家伙事,大姐咋不拿出来给老哥用?难道大姐有其他的考量?
“你看我干啥?你也想凑热闹?”钱林华完全摸不着头脑,“那不行,人太多,你又矮,别挤着你。”
义正言辞拒绝了小妹的申请,她利索地起身朝人群走去。
一张破洞的被单盖在男人身上,高高壮壮的男子瞬间变得单薄渺小。
钱花嚎哭着给丈夫盖上草席,捧起一把掺上家乡故土的黄泥扬在草席上,等大家伙合力盖土时,她又跳进坑里搂住草席不放,被大人死死拉住的孩子们撕心裂肺地喊着爹。
钱花娘颤巍巍地在土包前的牌上系了根红布条,像招魂幡一样在风中飘荡。
心情沉重的众人继续赶路,依旧挑人少的地方走。
钱花男人的死像是勾魂信号,两天里接连死了三个破伤风复发的村民,路上又添了三块系着红布条的远乡牌,大家伙情绪低落,心思浮动。
这天傍晚村长等着各护卫队队长点完名再过来开会。
竟然发现有三个人偷离队伍,这三家都有外伤很严重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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