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华和小妹忙跟上夫妇俩的步伐。
人群正中央,钱花的上门女婿躺在板车上,肩膀外露,血肉外翻,面目僵硬,四肢发颤
随行无医师,只有在医馆当过包药伙计的族老青叔懂些医术,“花儿,他痉症复发,已经药石无医了!”
“药石无医?”钱花还在不解中,人群里不知哪个憨货插话道,“就是没救了!”
“不可能!我不信!青爷,你没学过医!肯定是诊错了!”钱花咬牙吆喝女儿,“杏儿!去镇上请大夫!”
泪眼婆娑的杏儿“哎”了一声就往外跑。
“庆平,快跟上杏儿,别让她跑散了。”
唏嘘不已的钱川通本想说些感慨,转头一看老林眼圈发红,立马紧闭嘴巴,找借口带家人回去了。
“啥情况啊!”
“钱花的老公要死,身子都硬了。”
“脸又白又木,真吓人!”
对于外伤,钱林岳有点了解,“这是破伤风晚期征兆,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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