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重新看回前方,同行的流民很多,似乎都是一心要往南方走。据憨子说当前最富的地方就是东部和中原,但西南也安逸。
不过他听憨子的建议可不是因为西南安逸,而是看上了憨子的本事。
这件事还是钱庆平偷偷告诉他的,“憨子本事大,第一个发现营帐起火,还拉上我一起逃,逃的时候顺便杀了两个追上来的官兵!”
其实庆平没说的是他怀疑那火是憨子放的。
钱老四顺着他爹的目光看向赖子一家,那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坐在车上唠闲嗑,“还是老八没心没肺。”
钱赖子要是听见这话得气死,他正操心咋一下子牵住两匹马呢!
“老八一家不同寻常。”
“可不是,要说老八也倒霉,前阵子嚷嚷着村头危险,结果人土匪却是从村中心开始抢劫的。”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天的场景来,“说来惭愧,咱这一家子还没老八一家能打,幸亏咱家那处地窖后门直通祠堂后门,要不然......”就像那些人一样连夜匆匆给埋了。
村长觉得此话晦气,“我是说憨子认老八当爹这件事。”赖子一家本身就怪,突然变聪明的憨子也靠过去了。
“老八可能觉得憨子能干,好拿捏,比生孩子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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