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一家没去,我们家去了两个人,可以分给我们一头吧?”说话的是憨子的邻居,张婶。
钱川通有些上火,“我呸,你家那俩个软蛋一直躲在后面,有能耐怎么不从土匪手里抢呢!再说了,你们一家子的命还是我们救出来的!怎么有脸问我们要东西!”
钱庆平对着一起服徭役的人道,“咱哥几个可是亲眼看到大丫他们在帮左右邻居杀土匪的,他们有功,这马又是他们凭本事拿的,我们确实没道理问他们要!”这事无论是帮理还是帮亲,他都支持小叔。
其他得了牲口的人附和道,“对啊!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杀强盗,那马就是我们该得的。”
有被钱家救过的人家纷纷开口为赖子父女说话,村长抬手制止了众人,“大家都亲眼看到老八一家帮着杀强盗,这牲口又是他们自己抢来的,所以合该归他们。行了,赶紧收拾东西,一个时辰后出发!”
众人走后,钱川通夫妻把独轮车的行李搬到板车上,随后和衣躺在姐妹俩身边,几人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可真累的不行。
和忙里偷闲补觉的四人不同,一个时辰后就离村子逃荒,事发突然,门外的村人可谓是闹翻了天。
有逃荒打算的人家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没有这个打算的人家现在改变了主意,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
无论如何,今夜的钱家坳充斥着吆喝声,哭闹声,牲畜的嘶鸣声......
此起彼伏的噪音更像是催眠曲,钱林华四人睡得沉,最后在一阵敲门声醒来,敲门的是隔壁的钱憨子和傻姑,憨子盯着钱赖子的脸瞧,“赖子叔,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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