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人,钱林华直接挥出手里的长棍,“管你屁事!你想要,就自己去树上摘,在这叨叨个什么劲。”
即便别人跑的再快,也没有绑了长棍的柴刀快,“把我的皂荚放下,不然我就往你身上割!”
成功抢下皂荚后,钱林夕却满脸纠结,“姐,咱战斗力不强,再这样嚣张下去会不会翻车?”
“咱要是让人这样抢走劳动果实,对得起你的裤腰带不。”
钱林夕边捡皂荚边嘟囔,“我就是怕人找事,咱俩打不过,要是我也练了散打就好了,这样咱俩双剑合璧,还怕啥啊!”
行伍出身的老哥武力值不用多夸,在他的鼓励下,大姐和二姐也学了几年的散打,自然敢和别人发横,她就不一样了,还没来得及学,还不能嚣张。
钱林华莫名想起双贱合璧,噗呲一声就笑了起来,“没事,还有咱爹那只剑呢!”
“也是,咱爹身宽体胖,皮厚肉多的,又和江湖人学过,也是打架的一把好手。”
说说笑笑间,钱林华把这两棵树的皂荚割了个七七八八,总得留点给别人洗衣服用啊!
“不,你那是不够高,割不到而已!”钱林夕揭穿她姐那虚假的善良。
“就你话多!”钱林华把腰带还给了妹妹,“回家吧,我都累饿了。”
“也不知道夜晚吃什么!”不过钱林夕也没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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