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华紧跟着哭起来,“刘叔,我没有,我被刘学文打的晕死过去,昨天醒来后就跟着我哥回去了。再说,刘叔,自我嫁过来后,事事恭顺,怎么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呢!”
没等其他人开口,林谷雨抢先嚎起来,“对啊,回家后我女儿晕了一天,昨天大夫还说大丫这辈子都不能再生娃了!可怜我女儿一个娃都没有,硬是让那个畜牲打的再也当不了娘了。”
钱林华很配合地拽着袖子擦起了不存在的眼泪。
钱老四进行收尾工作,“刘大哥,大丫身子伤的恁重,夫妻间矛盾饶是再大,也不能下此狠手啊!”
这样一来,还真有不少围观者议论起刘学义的心狠来,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恶人自有恶人磨”的话。
刘村长皱着眉头制止了其他人的议论,问刘父,“钱家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父一边摇头一边解释,“我儿子没有动手,他们在胡说。”
钱林华指着刘三婶,声音带了些哭腔,“三婶,前儿你也看见了,学文刚从寡妇屋里出来就踹了我一脚,我当场就晕了过来,还被他拽着头发往回拖!要不是您当时劝了他两句,他怕不是把我踢死在当场了!”
这是住在刘学文姘头的隔壁大妈,和寡妇是死对头。
刘三婶支支吾吾的没开口,就算她和寡妇不对付,那也不敢公开揭刘学文的短,毕竟都是一个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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