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钱林夕本想在家里看门,免得外人报复,可扫视一圈,家徒四壁,寒酸的紧。米和面都还在空间里存着,就连那好点的陶碗和铜盆也被收了进去,确实没什么好守的。
躺在板车里的钱林华时不时的“哎呦”两声,旁边的钱林夕也被颠的挪了挪屁股,一旁走路的林谷雨则趁机抽出小女儿身下的干草往钱林华的腰下塞去,“路赖,大丫再忍忍。”
被抽走干草的钱林夕颠的骨头更疼了,看了一眼满脸慈母意的娘亲,叹了口气,索性跳下车走路。
同样在走路的钱二婶不屑地哼了一声,“一层干草,一床被子,又不是小姐,娇气个什么劲。”
本想开口怼人的钱林华在接收到娘亲的眼神示意便住了口,不能忤逆长辈的钱林华闭着眼,气得眼珠子乱转。
“孩子自然比不得二嫂你皮糙肉厚。”脾气也不好的林谷雨亲自上阵。
听着林谷雨的阴阳怪气,本就心气不顺的钱二婶当即停下了脚步,对着前面嚷了起来,“大哥,你听听弟妹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都没听到的钱大伯不耐烦地对旁边的钱老二和钱川通说道,“管管你们的老婆子。”
钱老二当然要站在自家媳妇的那边,“你们请翠萍来为大丫撑腰,现在又合起伙来欺负我家翠萍!这忙,我们不帮了!”
动了气的钱老二拽着钱二婶的袖子就往回走。
钱二婶是钱家坳里数的着的泼辣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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