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着大女儿的神色,“你这身子亏空太大,遭罪啊,等会让你爹把村医叫来。”
钱林华拒绝了,“咱家没钱咋请大夫,算了吧。”
“钱的事让你爹操心,用粮食抵钱也成。”
林谷雨识时务,从不为无法挽回的损失难受,只关注往后的困难,“米面约莫各有五斤重,这两天不愁吃了,的想法对付往后的日子。”
“咱家粟米收成咋样?”
“哎,天干,种啥死啥。”
钱林夕插话道,“家里啥都没,我和娘饿得头大身子细,就那个酒鬼爹吃了一身胖肉。”
刚打水回来的钱川通进来拿粮食下锅,无奈道,“水难打不说,我这个酒鬼爹还遭人嫌。”一个两个用见鬼的神情看着他。
自从河渠引不来水后,村里就靠那口深水井吃水,每家每天只有一桶水的份额。
钱林华用隔壁支起半边身子,“爹,你现在遭人嫌正常。”
“你爹前一屁股债,又爱厚脸皮到处蹭吃蹭喝,我要是钱家人,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憋屈的钱川通没吭声,拿着米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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