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憋屈的村长忙拿铜板就着大丫手里的铜盆敲起来,直到人群安静下来,他清了清嘶哑的喉咙,“你们是不是都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没事干就给我挖渠去!”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村长,那渠再怎么挖也引不来水,就是白费力!”
三个多月前,县城官府组织村民去宁河挖渠引流,倒还真的引来了水,可缺水的地方这么多,气温又一直不降,引来的都是黄泥。
里正也有了插话的机会,“天干地旱的,要我说,咱就都散了,各自照顾晕过去的病人去。”
村长对着一脸怒意的李秀才劝道,“读书人是最为明理知事的,你就劝劝大家各自退一步。”
李秀才噎住了,好像他不劝人就不讲理似的。
眼见钱川通还有话要说,比弟弟矮半头的钱老大踮着脚一把捂住了钱川通的嘴,这个酒鬼,好事一点不干,闹事数他最欢。
甭管这俩人是真晕假晕,有个偏心的村长,李家人只能忿忿散开。
随着大门的合上,院里恢复了宁静,村长带着儿子,钱大伯也带着儿子留了下来。
林谷雨这一细看,发现在场的钱家人都是肉眼皮下挂着三角眼,但钱大伯,钱庆喜加钱川通父女还多个高颧骨,估计是遗传婆婆的,果然丑基因最为坚强,幸好她两个女儿继承了她的高鼻梁。
板着脸的村长憋着火开口打断了林谷雨的思维,“人都走了,大丫,你也醒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