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川通对当前的情景也不满意,反驳老伴,“别说我,你眼袋黑的像狗熊,好看不到哪儿去。”
三人也没再斗嘴,略微对了下情况。
眼圈泛红的钱母问起了其他人,“大花,你见到你弟弟妹妹了吗?”
钱林华摇了摇头,“妈,隔壁房里有个招娣,咱看看去。”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妈,别叫我大花,连大丫好听都没有!”
钱父已经跳下了床,“走。”
这个家一共三间房,两间睡房,一间厨房,土坯墙加茅草顶,仅有的几件的摆设因为积年老油变得黑漆漆,灰扑扑。
房里的招娣还在昏睡,黄黑的小脸上有着高颧骨,眼睛应该不小,睡觉时还能看见眼白,挺翘的鼻子旁有个小痣。
不管招娣是不是她女儿,看着孩子面色苍白,气息虚弱的样子,心善的钱母心疼的直掉眼泪,“都怪你这个天杀的酒鬼,害了我们这一家子。”
被迫成为酒鬼的钱川通也满脸不甘,“说起来是你下药害的人!”
“我下药也是因为你要娶寡妇传宗接代!”
探过招娣气息的钱林华听着爹娘的拌嘴心里安稳了不少,这两人代入感还挺强,“爸,妈,咱先别吵,看看家里有什么可吃的,给妹妹垫垫肚子。”
“对,昨夜开始,咱几个就没吃饭了。”钱母又问起了钱林华的情况来,“你这身伤是刘家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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