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华心里涌上一阵暖流,从前也是这样,原主和妹妹受了欺负,反而是大伯家的人会为她们撑腰。
钱林华走的慢,钱庆喜这才和她讲起来意,“小叔他们昨夜喝了毒鼠药,大夫说怕撑不过去。我爹,让我接你见他们最后一面。”说完,钱庆喜小心翼翼地看着大丫。
不知道是因为想到自己生死未明的家人,还是原主的情绪作祟,钱林华鼻头一阵酸涩,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钱庆喜忙安慰,“我觉得,小叔他们,吉人会有天相的。”
“好端端的,他们为什么喝药呢?”酒鬼爹是出了名的无赖,舍不得死,难道是复仇狂林氏?
“听说,昨儿婶子听到别人议论小叔要娶闻寡妇生儿子,婶子回来后就去三奶家借老鼠药了。”
剩下的话钱庆喜没有说完,可钱林华也猜到了大概,原主娘别看在外人面前软弱可欺,可私下整日琢磨如何压制酒鬼爹,不是趁钱川通睡着闷他黑棍,就是把粮食藏起来,钱川通在家是一粒米也沾不着。
即便她偶尔心善给钱川通送饭,送的也是不能吃的。可今儿倒是心狠,把一家子都搭进去了。
钱林华此时身子还很虚,要不是堂哥将村长的牛车赶来,她今日还真走不到地方。
牛车的颠簸让她心悸,更让她堵心的是一路上土地干裂,满眼枯黄,能收成的农作物寥寥无几。
钱林华只能安慰自己,秋天来了,万物就该枯黄了。
满心疲惫的钱林华刚到钱家坳就看见坐在村口的女人们,头发油的打绺,身上臭烘烘,聚在一起用做草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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