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年,甲戌月。
某城。
“沈哥儿,醒醒。”
“几时了?”
“已卯时两刻,大儿要去晨读,路途遥远,车马并行,还需你相送一程。若是迟了,便得挨先生的板子。”
迷糊之中,沈渐被青薇摇醒。
今年盛夏之后。
大儿结束六年蒙馆,进入书院。离家近二十余里,路途颇遥。
洗漱完毕,桌上已备好米粥和昨日吃剩的咸鱼。快速应付两口,混在人群中下楼,从褴褛的车棚中牵出一匹铁驴。
小城湿冷,虽才十月,已有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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