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垂泪哭冤:
“我受官府委托,写了份《万寿贺表》。结果第二天就被锦衣卫捉了起来,判我谤讪君上。”
“你写了什么?”
“伏以皇天眷命,圣主乘乾……功高五帝,德被四海……垂衣裳而治天下,作礼乐以兴太平……”
白玉京哭哭啼啼的背了千余字,全部都是歌颂当今圣上,德配三皇功过五帝。
沈渐听着没甚问题,挑不出半点毛病,怀疑对方是因阴阳怪气入罪,可大家都这么写,怎么会有问题?
下值时,他找到窦旭,询问此事。
窦旭没有明说,而是以茶水代笔,在桌上写下四字:
【作则垂宪】
其中,‘则’字圈了起来。
“现在局势诡谲,切记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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